“陛下整日服用明朱散,到底对身子不好,我便想出这个法子,想将陛下殿中的明朱散替了去。”
沈聿:“!”
陆大人似乎还没意识到,这是大逆不道要被砍头的大罪,还在那嘀嘀咕咕。
好一会儿,沈聿才开口道:“明朱散是陛下服用的尊贵之物,我平生从未见过,不好分辨。”
“小钰,你靠过来些。”
沈聿依着他的话靠过去。
便见陆鹤珣从衣袖里掏出小瓷瓶,打开盖,往手心倒了点明朱散出来,和他搅合的那些已所差无几。
沈聿:“。”
沈聿:“这是陆叔…偷来的?”
“不,不叫偷,我是取,是取。”
错开目光时,陆鹤珣的耳根先烧起来,随即蔓延到脸颊,在昏暗的烛光下,那层绯色更加鲜明。
陆鹤珣深吸口气,细声细语,“是陛下说,叫我什么事都敢做。”
沈聿:“。”呜呼——
“这些白粉乃是用茨实、莲子、怀山药、茯苓、薏米研磨而成,对身体无害。”陆鹤珣向他解释。
沈聿:懂,养胃套餐。
陆鹤珣又搅合了会儿“明朱散”,想起还未问清他的来意,“小钰,你可是书中有什么不懂的来问我?”
“没有。”沈聿退开一步,俯身作揖,“吾家旧俗,每晚就寝前,需和长辈请安,陆叔,您早些睡。”
陆鹤珣放下木筷,摸摸沈聿的头,“好,你也早些休息。”
……
门外夜风习习,沈聿出门后,转身将房门关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