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头颅更快,率先飞过去,粗重的呼吸压过来。
沈聿正要掏出法杖,带着他逃到藤蔓那,身后的木柜伸出一只手,捏住长袍的一角,将沈聿扯了进去。
“???”
木柜后别有洞天。
一块嫩黄色的花布盖住小门,适合精灵大小的卧室里亮着暖灯,松木地板上摆着各种鲜花,有个长手小人坐在花中。
“你好,我是灵。”长手小人紧张地介绍自己,脸颊浮出害羞的笑容。
从长相和声音,沈聿分辨不出灵的性别,但住在木屋里的小人,实在离奇。
沈聿的手背到后面,召唤来自己的法杖,心中默念着咒语蓄力。
“阁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灵好奇地打量着没见过的精灵,“这里很危险,如果你被发现了,会被丑当成魔法药剂的原料。”
丑,大概就是那个肌肉身体。
“还有恶,他最讨厌有人来打搅,他会毫不犹豫将你丢进铁锅中。”
恶,大概是那个白胡子头颅。
沈聿上前一步,明亮的眼睛闪着独有的光泽,他用犀利的目光扫过灵,显得从容而谨慎,“那你呢?”
“我?”灵错愕地站起身,指着自己。灵大致比沈聿高半个头,这间小卧室对他来说,显得有些逼仄。
“是啊,你难道不是其中的一员吗?”沈聿抱着法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