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乔曦说不出拒绝的话。
奥莱特罗斯战役已成为沈聿的梦魇,是第三舰队所有人不愿提起的往事。
“我会小心。”沈聿说。
“当然,就算阿威上将同意,沈少将也要等易感期结束才能出发。”乔曦看了眼自己的光脑,“在六天后,帝国的伊兰家族将举行一场宴会。”
点到为止,两人心里清楚,这是一个突破口,沈聿混入帝国,需要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叮!”
传送梯升至五层,沈聿回到监狱中等着消息,他呆坐在铁板床上,失神地盯着角落。
“沈聿。”
是温束。
他走至床边,半跪下来,伸手握住了沈聿的手,声音温柔,“做噩梦了?”
“嗯。”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沈聿俯下身,脸颊蹭蹭他的手背。
“不怕不怕,都过去了。”
温束知道沈聿在做噩梦。
他们抱在一起,昏昏沉沉睡过去的时候,沈聿忽然发起抖来,身上薄薄的单衣也被浸湿,而他,叫不醒沈聿。
隐约间,他听到几个字眼。
那些字,代表着沈少将一生的噩梦。
战场无情,但那一次,格外无情。
两人的额头贴在一起,温束伸手过去,轻抚着他的后背。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沈聿很诚实地告诉他,“你回家里等我好不好?”
“离开。”温束呢喃着这两个字。
如此郑重说出口的离开吗?
沈聿已经从那些爆炸声中缓过神来,他拨开额前的湿发,露出那双清透的眼睛,正专注地看着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