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好似没瞧见人,自顾自地在那玩水,半晌,才略带不自在地清清嗓,“跪下。”
他可没忘记刚来这个小世界,这人一连让他跪了好多次,得跪回来。
这两个字不重也不凶,落入沈清珣耳中,像是在调/情,不带一点威慑。
沈清珣大概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这比他想到得好多了。他走上前,掀开衣袍,自然地跪到灵泉旁。
沈聿:“!”
沈聿更加不自在了,他记得他当时跪的时候,是跪在蒲垫上,这里没什么东西垫,跪在石头上,会不会有点疼?
“还想做什么?”沈清珣出声问道。
“你,知道错了吗?”沈聿故作冷淡。
“知道了。”沈清珣很是纵容地回应,“我不该欺瞒你,藏着其他身份。”
“不是这个。”
“我不该凶你。”
“不是这个。”沈聿皱眉。
沈清珣想不出了。
沈聿舒了口气,移到了岸边,“你始乱终弃,违反了沈家第几条家规?”
“什么?”沈清珣诧然抬眸。
沈聿已到了跟前,荡漾开的水花带动他的衣角,又敞开了些,水珠自他的下颌滑落,途径锁骨的凹陷处时,稍稍停歇了几息,终是汇入泛起涟漪的水中。
“什么时候的事?”沈清珣又问了遍,嗓音发哑,稍稍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