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讪讪,“家,家主,我是二长老,三长老,不是,罪人沈剑关押在地牢中。”
“我管你排行第几,今日我过来取沈剑的命,尔等要拦,便陪他一起。”沈聿的声音不重,但足以每个人听到。
浮在他身后的灵剑窜到了前头,森然剑气一圈圈地荡出去。
长老堂无法,只得派人将沈剑押来。沈聿看到他的时候,容光焕发,腰间还挂着几个储物袋,是已经做好出逃的准备了。
沈剑颤颤巍巍地跪倒在地,“家主饶命,家主饶命啊,这都是误会,这都是——”
尾音戛然而止,只余一声尖锐的惨叫在众人耳中震动,但很快也随着风拍散。五长老尖叫声,其余长老也是脸色难看。
沈聿利落地收剑,这把灵剑通人性,自个儿跑到一边,将剑身上的血迹甩干净。
好一会儿,大长老咳声叹气,“沈剑已死,家主是否该往蓬莱岛长老堂,受家主之礼,执家主之令?”
只要沈聿接了家主之令,有些事,之后再算。大长老目光暗了一瞬,“家主?”
“嗯?”沈聿拨弄着腰间的玉坠,“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接家主之令?”
暴脾气的五长老:“沈聿,你别太过分!”
“过分?”沈聿侧过头,看向跟丢了魂似的沈清珣,“我过分吗?”
“不过分,你做什么都不过分。”沈清珣略微迟钝地开口。
“听到了吗?”沈聿对着长老堂的人说。
长老堂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