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朝沈聿眨了下眼。
“大概的,我很早就猜到了。”沈聿道。
白衣男子摸摸鼻尖,“那就说点你可能不知道的,天门没那么好开,而他们也确实以为你死了。”
以气运子为祭,未能冲击天门半分,所以需要一场更加猛烈的祭典。
白衣男子指了指脚下,“这里是祭坛。”
电光石火间,沈聿一下想明白了什么,祭品除了在白日做梦的王衡,还有此界所有的人,真是疯狂过了…
“世界还未崩塌,便生息不止…”
声音随着一阵风消散了,连带着那股淡淡的兰花香,渐渐消失在了此地。
“小树。”
小树、小树、小树…
“出口在洞府中,你的朋友被我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玩得开心,小树…”
……
薄暮冥冥,最后一缕残阳被化不开的浓墨吞噬。沈聿回到那片荒林中,望着从地缝里溢出的黑气,伸手,灵剑自远方回到他手中。
沈聿跃上灵剑,御剑到了高空,偌大的仙谷由死气包围,而在最中央的位置,亮起诡异的红光,不断翻转扭动,成了诡异的图腾。
堆起的尸山上,跪倒在地的王衡披散着发,浑身抽搐着。一旁站着个枯瘦的老人,正以肉眼可见的变化,返老还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