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
“滴答…”
沈聿走进阴森森的婚房,悬在平梁的深褐色血液往下坠,带着股腥臭味,他闪到一旁,一道掌风劈了出去。
“唔。”来人蜷缩着倒在地上,捂着发疼的胸口,还有闲情雅致朝沈聿抛媚眼,“傲天少爷,我们又见面了。”
沈聿直接封住了他的嘴,径直往里走,喜床上铺着桂圆花生,看着很喜庆,而新郎新娘并排躺着,神态很是安详。
“都死了。”沈聿探了两人的经脉,“以邪术吸干修为,是魔族所为。”
说罢,沈聿走向乌牧,面无表情,一脚踩在了他的腕骨上。
无法开口,连疼痛的闷哼也发不出,乌牧脸色惨白,几息间已布满细汗,他另一只手伸过去,抓住了沈聿的衣角。
“人是你杀的?”沈聿冷声问。
乌牧连摇头,小脸挂泪,就这样仰视着沈聿,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是魔族杀的吗?”沈聿又问。
乌牧略有迟疑,摇了摇头。
“那就是天阙宗宗主王衡杀的。”
乌牧霎时瞪大了眼。
沈聿移开脚,拉来条椅子坐着,“天阙宗有问题,我很早就知道了,如今元婴修士无故身亡,无人知晓,那定是有人刻意压制消息,能做到这一点的,不难猜。”
他低下身,目光摄人,“如此大费周章,无端杀害身负气运之人,会沾染因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