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的金丝包裹住了台上的身影,南宣和大师兄来时,正见到沈聿将一个丹修逼下台去,挥剑时毫不犹豫。
呼,丹修,好残忍。
南宣想到了被逼下擂台的自己,伸手抱住了自己,“温束兄,沈聿这是打败几个人了?”
“嗯?”沈清珣依依不舍地移开目光,“不多,百余人,你们怎么就下来了?”
百余人…不多?
还他们怎么就下来了?
温束兄说话怎么和沈聿一样气人。
一旁的大师兄叹了声气,“本来想多打几场的,但是我的银针不见了。”
沈清珣不解,“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刚刚有个会用火的修士,把大师兄的银针全给化了,一根都找不着了。”南宣解释。
“可有赔偿?”沈清珣问。
大师兄点点头,“说是说了,可惜现在找不着她人了。”
说罢,大师兄又是叹了声气。
“那你们…”
大概是猜到沈清珣会问什么,二人一齐叹气,异口同声道:“五百开外了。”
“诶,温束兄,你怎么不去试试?”南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