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当额头撞到枕头上时,迷迷糊糊睁开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嗓音又低又哑,“温哥。”
“有没有撞疼?”温珣倾去身,仔细地查看着他的额头,朝着压红的地方呼气。
昏暗的环境里,不管什么都变得清晰,沈聿闻到熟悉的味道,掀了掀眼皮,他伸手,拉住了温珣的胳膊。
“沈聿?”温珣跌进了他的怀里。
两人就这样靠在沙发上,听到了彼此一点点加快的心跳,温珣捏了下沈聿的手,“沈聿同学,让我把你抢回家,就是干躺在这里?”
最近两人都很忙,一个忙着研究他的小树二号,一个忙着处理公司的业务,没有刻意约见,基本上一周都见不了几次。
唯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离开琐事的打扰,他们才有了好好看看彼此的机会,所以温珣很珍惜这些时间。
还有就是,他们好久没有亲密过了。
温珣很想要,但他自小养成的脾性,让他有点开不了这个口。
“温哥。”
沈聿动了,他在喊这样亲昵的称呼时,尾音总是轻轻翘起来,带着钩子,将“愿者”轻而易举钓了来。
他翻了个身,胳膊撑在了沙发上,将温珣困在了自己的怀里。
很轻,但又很执拗地占有。
像是树的根茎在圈画自己的地盘。
沈聿的眸色在这种时候,往往会变得深邃,他这样看着一个人的时候,里面掺杂着的东西很直白。
“沙发其实很大,就不回去了。”沈聿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去,声音模糊,“我知道,温哥也快忍不住了。”
“帘子拉上的,没人会看见。”
沈聿哄着他,“把脸露出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