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雪昼就不是很乐意听了,他纠正道,“衔山君对我有偏见,我平时哪里没有关心过您?”
远的不说,就拿近的说,若不是他担心卫缙的安危,怎么可能不顾一切闯入昙华卷中去救他?
雪昼小声哼了一嗓子。
“衔山君喜欢的人想必也十分优秀, 既然当真有,就不必藏着掖着了,直接说出来。”
卫缙笑了笑:“还是雪昼聪慧,一眼就能看出我有心上人,既然雪昼想知道,那我就直接告诉你,如何?”
说起心上人三个字,卫缙低沉悦耳的声线似乎放缓、放轻柔了些许,雪昼听在耳中,有一瞬间的怔愣。
他心底里忽然升起一阵莫名的恐慌。
或许是自己忍不住加了些莫名其妙的期待进去,雪昼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悬在头顶,让他又害怕,又期待。
悬在头顶的有可能是一片轻柔的鹅毛,也有可能是一把刀。
他怕卫缙剪断绳子,那把刀就对着他放了下来,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就在卫缙要说出下半句话时,雪昼突然说:“衔山君,我们到了。”
他呼吸加快,慌乱地看着前方那处宅院挂着的牌匾:“到了,时间不早了,我还要换身衣服才能去,我们、我们得快些了。”
卫缙眼珠一转不转,盯着少年的脸,并未接他的话。
雪昼感到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这一刻他无比后悔,也不知是后悔打断了卫缙说的话,还是后悔自己提出了那个看起来十分欲盖弥彰的问题。
他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于是从卫缙紧握的掌心中抽回手指,将他另一只手上提着的盒子接了过来,转身向院内走去。
这时手腕被卫缙一把握住,他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拦住了雪昼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