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山君怎么会容许别人打他的脸?
雪昼在卫缙身边这么多年,甚至没见到谁能近身伤到他毫发。
若不是衔山君刚醒来,还需休养,怎么可能叫崔沅之得手。
崔沅之知道自己彻头彻尾被卫缙戏耍了,心中愤恨至极,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他的目光犹如实质一般,似锋利的刀子刮过卫缙的脸。
卫缙仍倚在那里,脸色苍白道:“雪昼,罢了,若非我尚未调息,我定要叫他几倍偿还。”
一听就是衔山君会说出的话,雪昼这下对他更加深信不疑。
只听他怒火中烧:“伤了人还不知认错,这就是你的教养,我真是看错了你。”
从前他还觉得崔沅之此人只是仰慕者过多,习惯了众星捧月的日子,所以才变得花心,只在感情一事上私德有亏,其他方面也堪配做那话本里的男主角。
如今一看,此人心量狭小,执拗顽固,急躁易怒,还不承认自己做下的错事,这样的人怎么能做主角。
崔沅之知道少年是彻彻底底将自己误会了,顿时心如刀割,他有心想将事情说清楚,但看雪昼一脸没有耐心的样子,便觉自己说了也是唱独角戏。
四周那么多只女鬼见他对卫缙出了手,也是抵赖不得。
便只好认栽了。
崔沅之不甘心地说:“是我不对,不该一时脑热。”
雪昼当即搀扶起卫缙,低声道:“衔山君,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