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 这种热烫逐渐变为刺痛,顺着血流的方向涌遍四肢百骸,几乎要烧穿经脉。
与往常那种渴求交丨合的感受并不相同,身体除了痛,只有痛。
雪昼衣衫被冷汗浸湿,摇晃着自房檐落到地面上。
他像丢了魂似的,魔怔地盯着手腕上一条条绿色的荆棘纹理看。
到底是不是骗他的……那女鬼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若是故意编来哄骗他的,为什么讹兽死前也这样对他暗示?
雪昼的目光开始变得涣散。
他倚在地上不住蜷缩,灵力在体内乱窜不听使唤。
也不知保护衔山君的结界是否还在运转。
衔山君……
这样想着, 疲惫的身体开始失去意识。
为了早些见到卫缙,他不眠不休、日夜兼程赶来皇都,又趁机打晕了送入宫中的新娘,坐在喜轿中才混了进来。
一路奔波,身体已经很累,如今又使不出力气……衔山君。
心里念叨着这三个字,雪昼逼迫自己睁开眼睛。
现在还不能倒下。
他若晕倒在这里,卫缙该怎么办?
他要去保护他。
雪昼双拳紧握,半跪在地上,强撑着站了起来。
摇摇晃晃循着记忆中寻去,远远地,便看到几名小侍脚步匆忙向这里移动。
雪昼不想引人注目,便后退着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