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种地方他也不是第一次来,一回生二回熟,也不再像先前那样害羞了。
雪昼连忙从腰间取出卫缙给的令牌,朗声道:“天授宗办案,多有得罪,请配合。”
须臾间,一行人哗啦啦跟着他登上楼,消失在视野中。
柜前一个貌美的中年女人拍了下桌子上的算盘:“怎么又是天授宗,方才不是刚有一位个子特别高的仙师带着一队人马闯进来了吗?”
那人更不客气,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就上楼了!
另一人安慰道:“没事的妈妈,他们给了钱的,给的还不少呢,这又不是徽玄宗,不扰咱们做生意的。”
又有一人说:“是啊,徽玄宗来了就没咱们什么事儿了,这段日子他们查抄了多少家秦楼楚馆、多少家茶楼酒坊?整个宫海郡能寻欢作乐的地方都叫他们给封了,真是不让人好过。”
听到徽玄宗,中年女人气愤地收了声:“……算了,就当我今天倒霉,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吧。”
雪昼一路追到顶楼,将北侧的厢房一间一间细细翻找,终于在最角落的那间发现了讹兽的踪影。
讹兽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血红的复瞳之中满是挑衅的意味。
只见他用力扯下一层帐幔,在地上打了个滚,轻纱落地,卷起他的身体。
纱幔掉下,露出其后横七竖八满地的人。
都是熟悉的面孔。
定睛一看,竟然是天授宗的人!
他们陷入了沉睡,呼吸均匀,衣冠整齐连褶皱都没几道,浑身上下无一处伤痕。
雪昼眼尖地在人群中看到了卫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