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沅之身影有些摇晃,尝试着开口,但不知该如何向雪昼解释。
“雪昼,那时我只是……”
“只是什么?”
雪昼认真道:“难道你想否认?”
“你喜欢我,也喜欢她,不是吗?”
不是吗?
是的。
这就是真实发生的。
区别就是,对明珠生出的好奇与欣赏很快就散去了,这种感情与失去小灯的痛楚相较,实在轻微得不值一提。
即便不允许青蘅宗上上下下提起,但午夜梦回若梦不到小灯,第二日醒来他也是要难过的。
崔沅之嗓音干涩发痒:“对不起,这件事的确是我做得不对,是我对感情不忠。”
雪昼毫不客气地说:“忠不忠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明珠女君在乎,你就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我知道了,”崔沅之像个认真听讲的学生,“我都听你的,雪昼。”
“雪昼,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可以陪着你很久很久,我也会一直等着你,这些……卫缙他做不到。”
“他只是个人族,雪昼,人族和我们是不同的,你知不知道?”
听到卫缙的名字,雪昼当即转身就走。
崔沅之眼疾手快扯住他的袖子,少年雪白的衣袖很快被抓出褶皱的痕迹。
“雪昼,请你听我说完——”讲到这里,崔沅之的语气已经和平时大不相同。
他双目通红,态度卑微,和记忆中意气风发的男人判若两人。
崔沅之下颌依然绷得死紧,脸上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