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的“我和崔沅之好好的相安无事”也要从完全相反的方向看待。
那衔山君所说的“你继续说,多说点崔沅之,多说点你们之间的事,我特别爱听”,真实的意思是他很不爱听。
想到这,雪昼的唇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确实如衔山君所说,是很有意思的对话。
这时卫缙又播放起后续的画面,雪昼跟着看了一会。
看着看着,他似乎又有新的发现。
“衔山君说话很有技巧,”少年忍不住小声钦佩道,“我们之中,大多说的都是肯定意味的句子,所以脱口而出时就容易变成谎话,但衔山君很喜欢说问句。”
疑问时,答案模棱两可,似乎完全跳出了规则外,不受谎话的影响。
卫缙就很爱提问。
但凡他昨夜第一句话没有问雪昼“你今夜要不要和我一起睡”,而是说的肯定句,两人是断不可能有机会睡在一张床上的。
这同时也说明,他们这七八天睡在一起很大部分原因都是卫缙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向雪昼发出了邀请。
雪昼:这,就是语言的艺术!
卫缙听了微微一笑,对少年眨了眨桃花眼。
“若今夜你我还会陷入同样的境地,我们便通过问题来判断情况是否正常。”
雪昼重重嗯了一声。
他想,这可真是个绝佳的机会。
他对衔山君有什么压在心底里一直没问的问题,岂不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问出口?
答案也是可信的,只需要根据衔山君说的话反向理解一下就好了。
想到这,雪昼心绪澎湃。
更何况他们虽然服用了守灵散,被迫说谎时虽然能保证彼此神识一直都是清明的,但事后又会忘却这段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