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昼,早啊。”
雪昼硬着头皮同样问了句好, 当即掀开被子, 打算穿衣服。
衣服不见了。
他环视一圈,意外发现两人的衣衫七七八八散落在床榻下的地毯上, 这里一件、那里一件地堆叠在一起, 十分凌乱。
前几天从不这样的。
昨夜这是怎么了?
心里像有只小爪子在挠一般,雪昼感觉有点儿没上没下的。
他迫切想看自己失忆的那段时间做了什么,但又害怕看到一些不好的画面。
因为很少藏得住心事, 指尖无意识抓紧手中的被衾一角, 关节用力,绷出微微的粉色。
视线再往床幔外看去, 只见各自跟踪他二人的卷轴还在运作,两张重叠在一起,直愣愣对着二人。
莫名有种被别人窥视的羞耻感。
和雪昼的慌乱相比,卫缙显然心态淡定的多。
他和雪昼一样,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衣带尽散,内里的风景若隐若现。
雪昼生怕自己起什么别样的心思和反应,匆匆瞟了一眼就不敢再细看。
待两人梳洗穿戴好,已是两刻钟后。
雪昼连忙将自己的卷轴收回, 紧紧握在手中:“衔山君,我先回自己的房间了。”
说罢也不等卫缙的反应,直接推开门逃也似地溜了出去。
卫缙望着他的背影,看了看手中并不属于自己的卷轴,露出玩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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