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缙重新梳洗整齐后,便去了正殿,将祁徵唤来。
随后他修书一封,交到青年手上,吩咐:“转告二师弟,多查查那个被逐出宗门的弟子下落,只要寻到,立即绑来见我。”
这是方才在床上从雪昼口中套出的信息,卫缙觉察出事情恐怕不会那样简单。
雪昼的身体到底为何变成这样,恐怕要找到那人才能得知了。
祁徵不知道个中缘由,他还有些不解,为什么大师兄忽然查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不过大师兄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自己只需要照做便可。
祁徵不再多问,转身麻利地去办事了。
……
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
雪昼醒来时,殿内还是一片幽暗,同先前一样,瞧不出时辰。
那床湿得一塌糊涂的被褥换下了,就连他身上那些痕迹也做了清理。
扶着床坐起来,灵力运转一番,竟然发现那奇怪的病症果真消失了!
衔山君可真厉害。
一想到睡前发生了什么,雪昼就不由自主地摸上脸,很烫。
这病居然不像医馆大夫所说,要失去清白才可以。
雪昼自动忽略了这个治病的过程有多么漫长且艰辛。
他自然也不知道,是卫缙一番伺候加上为他调息,才将这折磨人的症状压了下去。
掀开被子走下床,没走两步,双膝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雪昼:“……”
须臾,他安慰自己道:一定是这几日修行懒散了才会这样,看来以后要更加勤勉了。
但这床榻一事和平日里的修炼又怎能混为一谈,前者消耗的精力并不比后者少,心神的消耗,汗水的流动,还有一些难堪的姿势,都是身心的双重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