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昼晕乎乎。
“当然。”卫缙那只未着手套的手开始剥他的衣服。
雪昼的心渐渐落到实处,这时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他,卫缙又覆上来亲了他一口。
“有我在,一定不会让雪昼被赶走的,是不是?”
他经常对少年说“是不是”“对不对”“好不好”诸如此类的问句,多数带着点引导性的意味。
雪昼点点头,既忐忑又期待地说:“那,那我们就不用真的像书中那样做……”
卫缙:“……”
回头得想个办法把那条律令改了。
但此刻,他只得说:“是,不用那样做也可以。”
少年的心高兴起来。
卫缙的手掌干燥、温热,带着并不平坦的纹路,带起一阵阵战栗感。
雪昼被他捞起,靠坐在怀中,哪怕身量并不低,在男人高大坚实的胸膛映衬下也显得有些娇小。
耳际贴着卫缙肌理流畅的胸口,男人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
“雪昼之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都是怎么玩儿的?”
卫缙低下头,唇瓣贴着少年的侧脸,好像在吻他,又好像不是。
“做给我看看。”
雪昼的脸如烧红的云一般,羞赧道:“我、我,不太会……”
卫缙故作一本正经:“就是因为不太会,才总是隔靴搔痒,病也治不到实处,有我从旁指导,自然会帮帮雪昼的。”
是这样吗?
雪昼惴惴不安的,感觉到心跳加速。
……
后来,他被卫缙接连玩了很久,终于筋疲力尽,躺倒在男人怀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