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熹微之时,雪昼准时睁开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
在天授宗的这三年已经让他养成习惯,晨起修行,服侍卫缙用膳,饭后简单梳理春晖殿一天的工作,处理殿中大小事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但今天早上穿衣时,他发现自己的亵裤松松垮垮的,上面残留着一些痕迹。
雪昼倒吸一口冷气。
诚然,像他这样潜心修炼的器灵鲜少有过如此情况,对着这片不堪的狼狈,一时之间竟不知怎么办才好。
雪昼思忖半晌,从枕下抽出昨天买来书册,翻开细细看了起来。
我就,暂且按照书上的教导试一试……
这样想着,他将白皙修长的五指缓缓探了下去。
……
等到雪昼梳洗完毕,匆匆赶往卫缙的寝殿,已迟了一炷香之久。
卫缙尚未用完早膳,一旁服侍的内侍们早已屏退左右,他微红着脸踏入殿中,对着桌前的卫缙拜了下去。
“雪昼来迟了,请衔山君责罚。”
哦?
又是要责罚。
卫缙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望见他鬓角尚未滴落的水珠,依稀间还能嗅到沐浴后的香气。
他撂下筷子:“雪昼今日为何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