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谷云泽在类的所有盟军成员,都苦恨布加洛。这次事情发生,追击布加洛成了必须去做的事,但布加洛极擅伪装与逃跑,正面对抗未必有效。”
“我们的pn b正好弥补了背面突击的方案,夹击之下,任凭它布加洛有万千本事,也难逃一死!”
池司舟接过话头:“新仇旧恨统一之下,谷云泽势必会站在我们这边?”
嵇景同肯定的点点头。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如果没有谷云泽相助,他们也不会那么轻易便离开了那座被守护得宛如铜墙铁壁一样的宅邸。
池司舟却因此陷入了沉思。
布加洛先前究竟做过什么,他并不清楚。
但能让军部上下一致,必定不是触及根本,罪不容诛!
可布加洛又是神像所选中者,落入如今境地,是主动入局,寻求突破,他们必须要救!
这势必和谷云泽的某一项想法相左!
倘若在深入黑域后暴露,一救一杀,岂不对立!
届时,谷云泽该有多失望!
池司舟沉道:“你这么骗他……”
“我没骗。”嵇景同打断了池司舟的话,“我们确实和军部目的相同,布加洛必须落网,他做有错事,不能逍遥。”
池司舟皱眉:“但军部不求他活着,而我们需要!”
“是,但我们要的是布加洛得清醒的活着。”嵇景同看向池司舟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
池司舟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他猛地想起那一句话:“死亡即是新生!”
布加洛是神像所选中者,不会轻易狗带。
但他如今被彻底侵蚀,寻常手段根本不能祛除那写侵蚀的痕迹,唯有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