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儿,顿了顿:“对谷仓而言,我们是刚毕业的学生,连社会都没踏入过,更别提对华夏盟的忠诚。”

“身份敏感,又忠诚未知。”

“用这样的人做先锋,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池司舟眯起了眼睛。

他也想到了这一点,才会在先前和洛正清的提议中加入隶属于盟军的探子。

他们或许没那么可信,但对于自己人,谷仓肯定多出一份信任。

“所以我提出了第二个方案。”池司舟道,“三人同行。除了你我之间,再加入一枚属于盟军的探子。”

“没被答应吧。”

看似是问句,但嵇景同问成了肯定句。

池司舟点头,虽然洛正清回得模棱两可,但他直觉,谷仓一定不会答应。

虽然,他也不懂他们到底在忌惮什么。

“正常。”嵇景同应得很是从容,“比起我们,他们需要考虑的会更多。”

“真正可靠的大多身居高位,轻易动不得。不在高位的跟我们年纪相差过大,无法成局。”

“其他的……人心叵测,在绝对逆境面前,谁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

池司舟瞬间皱起了鼻尖。

在共业面前,他不信有人会选择退缩,至少他不会!

比起临阵脱逃带来的升级,他更愿意壮烈牺牲,为剩余的安全留下一线喘息的机会。

“不一定。”池司舟呛声回应,“至少我不会,你也不会。”

“你不会我不会,但你不能保证每个人都不会。”嵇景同冷声道,“求生是每个人的本能。谁也不能苛责这个,不是吗?”

池司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