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陆赞去洗澡,她打算褪下裤子看看受伤的地方,裤子刚拉到一半,身后吱呀一声,吓得她一个激灵。
陆赞手里拿着一个瓶子,“呯”地一声,搁在桌上,淡淡道:“这是药油,你自己上点药吧,明天还要出远门。”
说罢,便出去了,全程没看她一眼。
盼娣拿过药瓶子,打开闻了闻,一股浓重的跌打损伤药的味道。她褪下裤子看了一眼,大腿内侧果然青紫一片。还好今天穿的是裤子,不然从桌子上摔下来狼狈了。
倒了一点药油抹在大腿处的伤口上,温热的药油沾到受伤的皮肤,带出阵阵灼痛感。
敷好药穿好裤子,盼娣便倒下睡了,将头埋在枕头里,张开四肢趴在床上。自打陆赞来了,睡觉都缩手缩脚的,好久没有尽情舒展身体了。
她在床上翻滚了几圈,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太舒服了,困意也随之而来。
陆赞进来便发现她睡在床的外侧,竟轻微地打起了呼噜,眼下一层淡淡的青影,这两天她没休息好,看上去有些憔悴。
算了,就让她这一次。陆赞从她身上绕过,躺到靠墙的那侧睡着了。
从安丰县到省城坐火车要三个多小时,中途经过八个站点。早上九点出发,晃晃悠悠一路慢车,快到一点才能到北华。
国庆假期人又多,陆赞一路紧紧抓着盼娣的手,生怕她被挤没了。好不容易挤上了火车,盼娣才发现他买的竟然是卧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