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报大赛都是些年轻人参加,除了她没瞧见几个女孩。刚才她画画的时候,陆赞瞧着好几个后生站在后头看,这人气比他在供销社还高啊……当即心里颇不是滋味。
盼娣下颌一顿,看着他:“女的怎么了?你知道我为了不让我们科长因为我是女的而小瞧我,付出多少吗?”
气氛变得有些僵。陆赞啜啜牙花子,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吊儿郎当,凑近了些:“看你平时挺机灵的,没想到笨手笨脚的,跳车也不会,写个黑板报还能摔一跤!刚才哪里受伤了?给我看看……”
刚才一脚踩空,盼娣大腿内侧蹭到桌子边缘,当时痛得她差点叫出声。这会好了一些,估摸是青了一块。
她摸了摸自己大腿内侧,斜乜了他一眼:“谢谢关心!我还是自己回家看吧!”说罢便站了起来。
陆赞:“去北华的火车票我已经买好了,明天早上九点发车。”
盼娣转头看着他:“那你是先回去,还是在这等我?”
陆赞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来,摸遍所有口袋终于找到盒火柴,点着吸了一口。
他透过白色的烟雾看着她:“我来都来了,等你结束了一起回去。”
盼娣嗤地一声:“那你就在这喂蚊了吧!我先去忙了。”
兴许是有人在等自己的原因,盼娣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她专注地打线稿,娴熟地勾勒着老中青三代矿工的形象,用服饰发型来做区分,画好了之后再一点点上色。
专业的笔触和鲜活的形象,让其他科室的人都围了上来,啧啧称奇。
张大秋一副自个家有能人的骄傲:“盼娣可是红星的板报尖兵,我瞅着比北华大学美术系的老师画得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