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出远门呀,”陆昭明顿了一下,变了脸,声音沉沉道,“今日你怕是走不了了!”
“陆昭明你胆大!我乃金吾卫统领,你敢拦我?”姜庭渊强装镇定。
“我就是胆大,自然敢拦,”陆昭明扫过拦住他的衙役,下令道,“来人,请姜统领回府。”
衙役押着姜庭渊到大堂,姜尚坤想要阻拦,也被擒住。
姜泊清也在这时来到了礼部尚书府,他看着这座府邸,经年岁月,一切如旧。
他不经讽刺一笑,没想到,有生之年,他还要踏进这肮脏的府邸。
柳娘瞧他脸色不好,想起了他与礼部尚书的恩怨情仇,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想来想去,也只想出了一句话,“我自己进去……”
“不用。”
姜泊清没有丝毫犹豫,直直地往府邸走。
陆昭明控制姜尚坤父子两后,府中的其他人也被圈禁在一处。
路过时,姜泊清扫了那处一眼,蹙起了眉头。
他正要问话,姜庭渊提剑冲了出来,姜泊清拿过身边衙役的佩剑,刺了上去,直抵眉心。
姜尚坤急切的声音从大堂传来,他叫道:“饶过他。”
姜庭渊怕死,不敢动动弹,姜泊清道:“上铐板。”
衙役拿来铐板,带在他手上。
姜泊清看向柳娘,“是他吗?”
柳娘上前两步,嗅了嗅后,激动道:“是他,就是他,他就是指使我的人。香味对上了,这个也对上了。”
她拿起姜庭渊腰侧的一枚玉佩,“他走时,我看见了这个,不会认错,只是……”
柳娘犹豫了一下,扫了被圈在一处的仆役:“他们身上也有这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