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吟深吸一口气,不计较,不计较,计较来,计较去,气坏了身子不划算。
如此,她才压住了自己的暴脾气。
给李保德看了,自然也要给姜泊清看,都是人,肯定不能厚此薄彼。
有了刚才的误会,这次沈秋吟放下心来。
两人都是喝同样的酒,她还不信一个没事,一个有事了!
让他给姜泊清看,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那老者握住姜泊清的手,同样伸出两根手指把脉。
脉象虚浮!
老者眯了眯眼。
这人看着如此年轻,怎会有这样的症状,真是匪夷所思。
老者叹了口气,站了起来,看向沈秋吟。
他正要说话,沈秋吟就道:“我知道,他没事,不用你说了!”
他慢悠悠说话,只会把她给急死。
“这都夜半了,您也辛苦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毕竟这么大年纪了,又让他熬了个大夜,她良心过意不去。
她说罢就要让章丘送他离开,老者傻眼了,立马叫道:“等等,这有事!”
这有事?
这人有啥事?
沈秋吟的心立马悬了起来,颤着声道:“有,有,有啥事儿呀?”
她胆子小,可别吓唬她!
她侧头看向地上睡着的姜泊清,他面色苍白,唇色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