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果敢,说话直爽,脾气上头也暴躁,除却总爱多想,时不时将死字挂在嘴上外。
想着想着,姜泊清不禁笑起来,呆呆地,痴痴的,有点像二傻子。
沈秋吟不经意间瞥到,疑道:“怎么了?”
他笑得有些吓人了。
姜泊清瞬间沉下嘴角,板着脸说:“没怎么。”
“那你笑什么?”
“我没笑。”姜泊清不承认。
“我都看见了,休想骗我。”
“你出幻觉了!”他死活不承认。
“哪有那么多幻觉!你刚才就是在笑!”沈秋吟坚定道。
啊!等等。幻觉?
他今天想说什么来着?
姜泊清正想开口将这事搪塞过去,沈秋吟忽地侧过头把他盯着,“你今日说的那个幻觉是什么意思?”
光顾着吃了,她都忘了他来的目的是为了给她说那晚发生的事儿。
姜泊清严肃道:“此事不宜宣扬,等下单独告诉你。”
沈秋吟也怕此事涉及机密,人多口杂,若传出去惹上了轩然大波,对谁都不好,当即点头同意。
倏而风起,积攒在松枝上的雪唰唰地往地上落,就像下雪一般。
沈秋吟看了,心中欢喜,站起来,举起了茶杯,招呼众人道:“行至深冬,感谢各位相伴,愿今岁圆满,明岁无忧。”
话落,小二们捧场鼓掌,他们也站了起来,举起茶杯,一个接一个说起了吉祥话,众人听了喜庆,而后仰头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将那方才说的话,深深锁住。
让福气,留下来,佑人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