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多想,不该拉住他在长街哭。
“我没事……”他瞧着她泛红的眼眶,连忙制止道,“你可千万别哭了。”
他怕等会儿又传出什么离谱的流言,他不想再挨打了。
“好好好!我不哭,”她把眼泪憋回去,拉住他的衣袖说,“你跟我回去,我给你上药。”
“不用了。”这点伤于他而言真不算什么,他在边关时,比这更严重的伤都受过,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不行,必须去。”她语气坚硬,不给他讨价还价的余地。
姜泊清因她而被打,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不能这么就过去了,不然她心里难受。
“那……好吧!”他又跟她回到百膳楼。
她去房间拿药,他坐在长廊下等她。不一会儿,她就拿了药出来,蹲在她膝前,轻轻将他的衣袖挽起,心疼地看着他。
姜雁真是他亲爷爷吗?这下手也太重了吧,都快见血了。
她打开药瓶,对他说:“有些疼,我尽量轻些。”
“好。”
她小心翼翼地拿着药瓶往他的伤痕上到药,深色的药末接触皮肤的那刻,他吸了一口气。
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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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吟怕他疼得厉害,停了下来,“你先缓缓。”
姜泊清说:“别了。你继续上,不疼的。”
主要是,越缓越疼,还不如一次性痛完,来个痛快。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