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运气可就没有那么好了,身边只有一个起不了一点用的师弟围着,怕是死了也无人收尸。
“师兄,师兄!”那弟子声音又惊又恐,扬起手中鞭子,试图将人卷下来,可那鞭子愣是将师兄身体抽出了几道血痕,也没能把人救下来。
他不敢再动手,唯恐误伤了师兄,只是转头看向那少年,膝盖一弯,颤颤巍巍地跪了下去。
“你……求你放了我师兄,今日之事不会有人知晓,我师父更不会来找你麻烦。”
师父?呵,仙界那师尊算个什么东西?
谢长宴懒得回话,他知道甚至不需耗费太多灵力,就能让眼前这两人命丧于此。
可她会不高兴的吧?哪怕这些人伤了她,她也还是不想他们死。
为什么,对所有人都是这样……
这样的怜悯,和对他没什么不同。
他指尖微动,眼里那点杀意消散,吊挂着的人被重重摔了下来,和不久前那弟子一样,狼狈地跪在地上干呕。
那师弟扑过去探他鼻息∶“师兄,师兄……”
阵阵哭腔听得谢长宴心生烦躁,他看也没看那两个人可怜人一眼,踩过碎石不紧不慢地朝姑娘方才逃走的方向走去。
李今棠从那弟子手中挣脱后,一刻不敢停留地跑开,听见身后的巨大也不敢回头。跑出许久,她向后瞟去一眼,只见背后空无一人,整条街上似乎只有她自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