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这人面相倒还和善,他知道了那帮人都所作所为后,也会替维护谢安的罢?
来人按住他肩膀,缓声道∶“不必多礼。望山这小子又欺负你了吧?”
“无妨,兄长丢了东西,一时心急也是情有可原。”少年轻描淡写地说,浑不在意地抬手拭去唇边血迹,仿佛刚才被围攻的人不是他。
“丢的那样东西,是你拿的么?”那人目光忽变狠厉,似是想把对方的心都剜出来。
少年却像是早已习惯这样的问话,从容道∶“孩儿就算有此心,也绝无此胆,爹爹,您还不信我么?”
他这副样子,明显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哪里还敢偷东西?那人显然也是信了这话,掉头欲走时,忽然间急探出手,从他腰间顺走了那块被藏起的玉佩。
“谁给你的?”他冷声问。
“孩儿不知,只是从有记忆起,便一直带着它,”少年手指颤了颤,低声答∶“只是一枚普通的玉佩,爹爹可否……把它还我?”
那的的确确是枚再普通不过的玉佩,没有任何灵力加深,以至于那人根本不屑于抢夺,手指一松,便将它摔在了地上。
少年低垂着脑袋,眼神暗了暗,没有立刻去捡。
“我记得我提醒过你,不要私藏任何我不知情的东西,”他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伸手在少年被衣襟掩盖住的伤口处一按,“那不属于你。”
少年面色瞬间褪得惨白,下唇被咬得血迹斑斑。所幸下一瞬,那股施加在疼痛处的力道骤然减轻,他立刻狼狈地往后仰去,后背重重撞在墙面上。
地上滚来一个圆形的瓶子,少年稍顿几秒后,抬起头时,屋内已只剩了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