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雁一时怔住,又无法挥剑去挡,还未等她反应,蓦地窜来一道人影,重重将她推开。
“啊!”
只听一声低喝,定睛看时,曲凌飞竟已从剑上滚落下来,捂着腹部于地上痛苦呻吟。
秋雁大脑瞬间空白,她一下奔到曲凌飞身旁,抖着手去察看他的伤势∶“师兄,你,你……”地上淌着大滩的血,她说不出话来,尾调里已染上哭腔。
空中飞来的暗器已被打落,李今棠弯腰捏着尾部拾起一只,骇然道∶“上面有毒!”
“阿棠,”秋雁转过身子,满脸泪痕地看她,语气里几乎是恳求,“你救救我师兄罢,他……”她没再说下去,只让开一条道,方便对方过来。
曲凌飞这时已气若游丝,他脸色惨白,双目紧紧闭着,是失血过多的表现。李今棠蹲下身去,手探向荷包时才想起那几条止血带全部给了谢安。
……罢了,用灵力也未尝不可。
她伸出手,指尖源源不断地向外输出灵力,待伤口处血流止住,她颇为沮丧地站起身,看着秋雁满是期待的神情,艰难地开口道∶“我只能暂时帮曲大哥压制住伤口,但,但上面的毒,我也……解不开。”
察觉到对方身形剧烈晃了一下,她忙将人扶住,说道∶“这附近不是有个镇子么?那里未必就没有解这种毒的药物。”
“是了,镇子离这东西那么近,定会有解药的。”秋雁勉强稳住身形,这句话却像是在安慰自己,说罢便要弯腰去背曲凌飞。
“去去去,哪有让女孩背人的?”南宫修已抢先将人背到身上,秋雁闻言一愣,旋即苦涩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