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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今棠梳理了一下逻辑,随后将今日所见所想和盘托出,“我本也只是怀疑,因此方才特意跟去了书房。我故意当着他面摔下花瓶,倘若真是习武之人,一定不会让那花瓶掉到地上,可他竟只是看着,完全来不及伸手去接。”

几人脸色剧变,秋雁看向她,却觉手心沁出了一层汗,“阿棠,我们自是相信你的,可如此……如此玄乎之事,即便说出去了,那吕乘风也定不会信。”

李今棠微微笑了笑,道∶“我想好了对策,大家听我说便是……”

庄中人来人往,却无半点热闹的气息。男丁们肩扛木头,噼里啪啦一阵忙活,不多时,打造出了一副棺材。

吕乘风命人将空棺材抬入堂内,又在其上立了个牌位。他转身冷冷道∶“去看看那几人怎么样了,若还查不出来,哼哼。”

那士兵立刻领命,却在起身时听见身后一道沉沉的声音传来∶“不必去了。”

南宫修左手执剑,大步走来,沉着声道∶“时至今日,我便认了这桩罪行,只不过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放了他们,想怎么处置我都成。”

“南宫修!”未等吕乘风答话,长廊上又走来一人,曲凌飞大步上前一把攥住他衣袖,怒道∶“亏我还为你开脱,你竟干出此等丧尽天良之事。”

他说罢又看向吕乘风,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半跪下拱了拱手道∶“吕庄主,是曲某遇人不淑,竟无意中干了助纣为虐之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他停顿片刻,踌躇着想征得对方许可∶“只是在下师妹年纪尚轻,她与此事无关,能否恳请庄主放过她二人?”

“你……”

吕乘风手背青筋暴起,瘸着腿上前夺过一旁侍卫手中的木棍便欲砸下,忽见眼前白光一闪,紧接着手臂一麻,掉落下的木棍险些砸在自己脚上。

他大惊,只见少年不紧不慢地踱步而来,方才那东西速度太快,他竟看不清击中自己的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