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上次照的照片跟底片,拿回去收好留着纪念。”
陈国栋自己的照片肯定是极少的,他的照片宋苒苒留在手里也不太好。
“嫂子,那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陈国栋十几年不回家,一点也不怕被人认出来。
别说只是小孩子,就是成年人,十几年的时间,面部发生的变化也够大。
现在照相那么贵,现在的人也就结婚跟办证的时候,才会去照相馆。
“妈妈,今天爸爸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一进门,宋苒苒就被三个孩子给围住了。
“对不起,妈妈忘记告诉你们了,爸爸上的学校跟妈妈上的学校不一样,爸爸不能每个星期都能回来陪你们,不过你们可以写好信,妈妈帮你们转交给爸爸。”
宋苒苒蹲下身,双眸里带着一丝愧疚,温柔的跟三个孩子道。
上个星期光记着陈国栋跟谷雨晴的事,都忘记跟孩子们说顾北城不能每个星期都回家了。
“没关系,爸爸每个月能看到就可以了。”
“爸爸是英雄,上的学校肯定跟别人不一样。”
“我知道,爸爸是军人,军人都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不能经常回家,三叔一年才能回一次家。”
三个孩子以前半年才能见到顾北城,现在每个月都能见到他,已经很开心了。
“宝贝们,我先去将早餐热一热,你们等会吃完早饭,可以去给爸爸写信。”
“妈,我们附近有槐树吗?”
宋苒苒想起谷雨晴说的槐花饼,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林梦云问道。
家属院的道路两边都是遮天蔽日的大杨树,都是家属院入住之前种的,现在都有几十年的树龄了。
“家属院里面的树,都是统一种下的,没有槐树,老小区里种的都是槐树。”
门口两棵槐,升官又发财。
四五月份,正是槐花盛开的时候,饥荒年代养活了不少人,燕京的槐树,深的燕京人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