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小伙子也发现了自己的问题,他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脏,红着脸倒在了被子上。
他自认见过的美女不少,可能让他失态的女人,也就只有对面下铺的美女。
只可惜她已经嫁人了,她男人可真有福气。
那男人看着是个当兵的,气势不凡在部队的职位肯定不低。
顾北城提前打过电话,下火车后有人会来接他们。
箱子里面跟背包里面的东西,在下船之前都全部换过。
等火车快发车时,他们这六张卧铺的临时主人也都到位了。
除了宋苒苒,其他几人都是大男人。
这个年代的男人洗澡都不是很勤快,各种味道涌入了宋苒苒的鼻腔,搞得她好想吐。
宋苒苒赶紧从背包“空间”里面取出一个带着橘子香味的口罩戴上。
还好顾北城听劝,让他天天洗澡就洗澡,让他天天刮胡子就刮胡子。
顾北城看着带着口罩的宋苒苒了然一笑,如今像他那么爱干净的男人,稀少的很。
不过他想到自己以前也差不多,又嫌弃的皱了皱眉,他以前有那么臭吗?
每天闻着香甜可口的宋苒苒,他也有一些不太适应了。
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就是在厕所待久了,也闻不到臭味。
宋苒苒也渐渐的习惯了各种酸臭味,这趟火车要坐九十多个小时,就因为这点味道,不吃饭也不喝水,不是饿死就是渴死。
这还是在卧铺,那坐票的车厢味道更复杂,冬天还不能开窗户。
臭味习惯了也就感觉不到了,感冒发烧了,在火车上可没有药能买。
一连几天吃不好也睡不好,五个大男人的鼾声如雷贯耳,此起彼伏着,宋苒苒也只有白天能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