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拿了张符咒使了个禁言,他掏了下耳朵,终于是安静下来了,慕湳城这地方还真是邪乎,怎么城中之人都会有如此嗓门。
不是说江南都是内敛的性子么。
罢了,岁岁也是个喧闹的主……
那当地人在前面走,许晏始终拽着缰绳,将马和车轿拉住。
前面的人几度回头,想要说些什么,但碍于咒法无法开口,只好一次次顿在许晏面前。
许晏本就耐心不好,索性撤了法术道:“你想说什么直接说,但是,别叫……”
“公子,我只是一直听闻你在说鱼城主,可是这……”
“这鱼城主在那些怪物出现后不久就被传染了,现在已经不在了,他们那城主府也早就空洞许久了,鱼城主对家人不好,性子逶迤,家中人已经……无了。”
许晏似是被雷击重一般,站在原地,那当地人愣是在他面前晃了好几下手才唤回他的视线,不解着继续,“所以你所是想去新的城主府那边,还是说依旧去那旧的城主府……”
面前的少年猝然蹲下身子,他的脑海中微生闻璟的意识想要跟他说什么,两份魂灵挣扎着主导权,争得他头疼。
“去旧址……”
他忍着不适咬牙挤出这几个字。
原先热闹的门庭如今已经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许晏的双腿全然迈不出去。
“你方才说鱼城主的千金早亡,可他城主府不是有两位小姐吗,另一位不是……”
那人的笑声打断了许晏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