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担心,那为何不跟上她,反倒是现在才说出来。”
许珩泽听完方才的话之后,语气有些不好,很少见到温润公子生气的模样。
不过微生闻璟也不恼,知道他定是着急才会这样。
“岁岁一直是个很有主见的姑娘,既然她觉得自己能够独立完成的事情,那一定是思索过的,我们贸然出手帮助的话,不利于人家姑娘成长啊,你说是不是许公子?”
是了,原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明明是个被家里赶出门的可怜姑娘,当面对失魂魄者这样的困境时,竟毫不畏惧,甚至许珩泽到现在都还记得,雨夜里小姑娘的眼睛里是亮晶晶的,好像很期待同他们碰上一样。
“不过,许公子怎么只担心鱼稚姑娘,自己弟弟不也没回来么?”
微生闻璟在试探许珩泽和许晏两人之间的兄弟情义,他也是想知道,这两人之间是真情实感,还是名存实亡。
“许晏是男子,他有能力保护自己,我们又何须为他担心。”
许珩泽说得很自然,既没有什么嫌弃的神情,也没有什么眷恋,或许兄弟之间,确实感情还可以。
“这或许就是你和鱼姑娘的区别呢,说不定,她便是那第一个发现许二公子不见的人,着急就去找了呢?”
许珩泽捏着两旁的太阳穴,闭着眼看着有些痛苦。
慕湳城里这小姑娘也是一个人游走,但那是她熟悉的地方。
可是现在万魂谷的范围内,她既没有带知晓地域的微生闻璟,也没有过问他和初梨,很难想象,一个小姑娘去找另一个人会有多困难。
被他们念叨的鱼岁岁晚上在外面将就了一夜,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腰酸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