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那微生闻璟这次是什么身份,能不能将他和鱼岁岁杀死,但是,他们的秘密或许也是见不得人的存在,你可以选择和我合作,除掉他们,一次不行,那就一次又一次!”
飞扬的长鞭缠绕到镜黎脖颈,许晏懒散的倚在凭栏上,眉头挑起,眼神里满是审视,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你没有能力和我抗衡,就像当初你的父亲,只能将你祭出,委以求和一样。”
“许晏,你当真要这般执迷不悟,为虎作伥吗!”
镜黎因为缺氧而有些沙哑的声音爆发。
“是我执迷不悟吗,明明是你们容不下我罢了。”
微生闻璟在另一端察觉到水中的异动的那一刻便在面前扬起一面水镜,监视着动静产生的人。
“岁岁,我记得你是学表演的。”
鱼岁岁点头。
“方才在沙滩的时候,还记得咱们曾经暂停了一小会时间么。”
岁岁再次点头,只是这次她搭上了微生闻璟的频率:“他们俩没有受到你能力的影响!”
“可能是这个能力没有达到能够影响他们的节点,才让他们逃脱了,你也看见了他们刚才的争执,我想你能不能配合我,演一出戏。”
微生闻璟鼓励般揉了揉她的发顶,“鲛人族有自己的秘术,你虽然没有见过,就是得麻烦你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