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黎微楞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它看见了,意味着许晏所带来的警告也就到位了。
“那慕湳城的那些人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个个倒下吗”
许珩泽这一刻的温柔破碎,压抑的嘶吼潮水般扑向镜黎,但最终镜黎也只能在他面前摇了下头。
“短暂的异变在寻回失去的魂魄之后便会恢复正常,但是慕湳城那些,已经变换很久了,魂魄离体,四处飘散,许公子,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魂魄离体的后果。”
许珩泽颤抖着身体,就要挥拳向它砸去,鱼岁岁摁住身边的初梨,一个健步跳到他们身边,拉住许珩泽悬着的胳膊,嘴里不断地呢喃:“许大哥,不是它做的,不是它……”
微红湿润的眼眶嵌着泪水,是温润之人积攒已经得暴动,明明知道他不会真的动手,但还是得制止他。
许晏侧目看着自己兄长暴走,白玉面上满是平和。
“既然慕湳城无解,那这里呢,红棺究竟在守着什么秘密,还是你在守着什么秘密?”
许晏的声音慵懒压抑,声线薄凉,就这么冷冷继着许珩泽的话继续问询。
镜黎笑弯了眼,眉目柔和的再次抬眼正视许晏,清澈的声音从喉咙里流淌出来,音质清澈蛊惑人心:“平临郡近百年朝政动荡,这点闻璟殿下您应该也是有所耳闻。”
它转头看向主座上的小辈继续开口,“平临郡为什么能够在江南地位变化,为什么能够迅速发展,以至能够带动整个江南发展,都是因为那些本该丧命的人付出了该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