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行的台阶陡峭悠长,随着视线看下去,像是永远也看不见尽头,身边的天光逐渐削减,阴冷的空气在这春末竟然还有些刺骨,果然是个邪物吧。
几个人走了不知道多久,许晏在岁岁身前停了下来,她猫着腰歪头看着面前的台阶小径:“许晏,怎么不继续走了。”
“不对。”他轻声开口。
“有何不对,这就一条路,不继续走难道还倒着走吗?”
摩挲的声音隐隐传来,这小子又生气了,可是好像自己问的也不是什么蠢到家的问题吧。
“这里被人封了阵法。”
微生闻璟将两人之间的距离隔开,将岁岁转移到自己身后,怜惜一般的抚了抚她,随后将手指在空气中画了道什么,随即一道明眼的光亮漂浮着,随着他们视线,光团在向上升起一段距离之后毫无挣扎的炸开。
不过是道简单的阵法,这小子又在搞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鱼岁岁有些无奈,好像每次遇到些麻烦这闻璟殿下就像是花孔雀一样,一定得显摆一下。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在身上的腰封里抽了张符纸出来,掐了个决。
随着符纸被甩到空中,一层轻微的震动后,朦胧的空间好像被撕去了一层包装,变得更加阴暗,方才还是没有止境的空间兀然消失,面前几步之外,即是一道紧闭的石门。
“我们岁岁可真是厉害。”
微生闻璟毫不吝啬的夸赞着她。
反观面前冷着脸的许晏,一双眸子紧紧盯着熟落的两人,呛声:“不过是个障眼法的小把戏,这种手段也就是让你练练手罢了,有什么好夸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