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叮叮从发髻中取出一根银针:"王爷信我,就让我施针。"

当银针刺入晋王合谷穴时,甲叮叮轻声道:"煞笔,其实我早就在等这个机会。"

"什么?"晋王刚察觉不对,突然浑身麻痹,栽倒在地。

甲叮叮站起身,从袖中掏出一个信号烟花。推开窗,她对着夜空拉响了引线。

不过半个时辰,太子和周瑾带兵包围了晋王别院。当看到甲叮叮安然无恙地站在院中时,周瑾几乎是飞奔过来将她搂入怀中。

"你没事吧?"他声音发颤。

甲叮叮拍拍他的背:"我能有什么事?"她指向屋内,"晋王在里面,中了我的麻沸散,一时半会醒不了。"

太子走过来,眼中满是赞赏:"这次多亏了你。"

甲叮叮摇头:"瘟疫还没结束。"她正色道,"晋王贪墨的证据"

周瑾微笑:"已经找到了。他书房暗格里,有本真账册。"

回京路上,马车里,周瑾握着甲叮叮的手:"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

"什么?"

"你明明可以靠医术安身立命,却偏要趟这朝堂的浑水。"

甲叮叮望着窗外渐渐恢复生机的田野:"谁说医者只能治病?"她转头一笑,"治国如医国,病灶要除根。"

一个月后,朝堂之上,皇帝震怒。晋王被削去王爵,发配边疆。而太子因救灾有功,受命监国。

庆功宴上,太子举杯:"这一杯,敬我们的女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