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几个商户女走进婉容阁,很快又摇着头出来。
"太贵了"
"我家丫鬟用草木灰就挺好"
甲叮叮眯起眼睛。
她太了解这个时代了,世家贵女根本不会亲自买这些,她们有专门的绣娘制作月事带;而普通百姓,谁舍得花三两银子买一包只能用一次的东西?
"小姐,您说她们靠这个真能赚钱吗?"绿竹好奇道。
甲叮叮掰着手指算:"一块香胰子成本不到五十文,卖二两;一盒铅粉掺一半面粉,卖五两……等等,铅粉?"
她猛地站起身,正好看见一个满脸红疹的妇人带着衙役冲进婉容阁。
"就是她家的玉容膏!"妇人指着脸哭诉,"用了就成这样了!"
甲婉婉脸色煞白:"这、这不可能"
甲叮叮叹了口气,从药囊里掏出一包药粉走过去:"先用这个敷脸,能止痒。"
"你是"妇人迟疑道。
"路过的。"甲叮叮瞥了眼柜台上的玉容膏,轻轻一嗅,"铅粉超标三倍不止,你们这是要毁人脸啊。"
甲婉婉急了:"你懂什么!这是晋王府的"
"晋王府的配方?"甲叮叮冷笑,"那晋王知不知道,铅毒会让人掉牙齿、损肝肾?"她转向围观的百姓,"各位要是不信,去找个郎中问问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