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
被呛回来,闻泽霖语塞,只能递给安凝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废物!都是废物!
安凝无能狂怒,然后在陆景年极有威慑力的眼神中怂怂的缩在他怀里。
直到看不见那两人,闻泽霖才收回视线,上楼去找楼潜。
走进卧室,私人医生正在喂楼潜吃药。
“这是怎么了?”
陆景年下手这么狠?
私人医生说了一堆专业术语,总结一下就是——酒精摄入过量,加上气急攻心,一下子晕过去了。
闻泽霖:“……”
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没用。
为什么会气急攻心?想起安凝湿润红肿的嘴唇,闻泽霖隐约能猜到几分。
“送医院吧。”闻泽霖提醒,“对了,记得从侧门离开。”
否则明天楼潜被气晕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圈子,继女朋友被别人带走之后,让他彻底沦为笑柄。
……
被强行带走,安凝气得在陆景年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水,恨不得把他肩膀咬下一块肉。
自然是疼的,但陆景年也只是微微皱眉,任由安凝啃咬。
“以前*的时候,你也爱咬肩膀。”
安凝一听,动作陡然停住,然后像咬到了病毒一样松开他。
陆景年面色微沉,很快又平静下来。
“回家。”
司机应了一声,缓缓驶向陆景年如今的住处。
副驾驶的陈特助浑身僵硬,想往后看又不敢,挡板缓缓升起,听不见后排动静后,他才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