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说殿下性情冷厉,严苛冷酷。
似乎也没说错。
玄影想抬头看一眼谢晏淮的表情,硬生生忍住了,垂首站在那里听候差遣。
“性情冷厉,严苛冷酷?”谢晏淮似笑非笑的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她倒是胆子大。”
玄影将头垂得更低。
安凝姑娘,您自求多福吧。
……
两人回去后才发现福宁郡主派人找过他们,要不是太子那边送来消息,福宁郡主还以为她们出什么事了。
“真是吓死我了。”
安凝笑着挽住她胳膊:“是我不好,吓到福宁姐姐了,我给姐姐赔罪。”
说着,她装作小丫鬟模样给福宁郡主捏捏胳膊捏捏腿,古灵精怪的模样逗得大家都笑起来。
“郡主,看阿凝这么诚心,你就原谅她吧。”
福宁郡主本来也没有多生气,无奈笑笑,捏了捏安凝的脸:“你就仗着太子殿下疼你,肆意胡闹。”
安凝皱起小脸:“太子哥哥才不疼我呢,他可凶了,每次我犯错的时候,他就板起脸,拿那么粗的板子打我手心。”
她张开手臂,比了一个夸张的姿势。
众人被逗笑,同时也更清楚安凝在太子殿下心里的地位非比寻常。
若是不在意的人,管你犯不犯错,等哪天犯了大错,直接赐死即可。
对太子殿下那样生杀予夺的人来说,打手心着实是个温和的手段,亦兄亦父亦师,可见是真在乎安凝的。
这样想着,众人对安凝的态度更加和善。
这正是安凝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