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徐雅雅抱着字画下楼。沈西泽没和她一块。

沈伯川问:“阿泽呢?”

徐雅雅回道:“表哥说他有点事,就不下来了。”

沈伯川点点头:“不下来也好。”

省的看见不开心的人,徐雅雅听出来这句潜在之意,下意识寻找安凝的身影,却没看到她。

在她下楼之前,安凝就找借口离开了。

不然留着让人看笑话?

宴会厅外,安凝不知道该去哪,索性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坐着发呆。

这里离宴会厅有一段距离,灯光也没那么亮,没人会来这个地方赏景。

安凝坐在长椅上,精致华丽的裙摆垂落到地面,沾上污泥,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一道视线遥遥投向窗外。

屋里没有开灯,月光与各种灯光混在一起,将沈西泽的影子拖得很长。

他站在窗边,女孩孤寂无助的身影映入眼底,哪怕看不清那张脸,他也能认出是她。

这个时候,她在想什么?

后悔?亦或懊恼,怨恨?

沈西泽无从得知。

沈西泽应该是恨安凝的,也曾想过报复她,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想不出任何办法或手段去报复她。

看了许久,沈西泽沉默转身。

也许当个陌生人对彼此更好。

沈西泽不知道的是,在他眼中模样可怜的安凝,此刻正在用最恶毒的心思和谈颂商量该如何把江晚梦赶走。

“我要彻底毁了她,让爸爸不得不放弃她,把她赶出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