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阙难得正眼看了暮寒灼两眼,他还以为这人就只是表面做戏,暮寒灼有多怕他那位家主父亲他是知道了,也不知道对方是受了什么刺激都敢去请示对方了。
虽说修界龙阳癖好没有多少鄙夷,但到底暮寒灼是他们暮家这一辈的独苗苗,怎么可能任由他和男子在一起。
姜阙刚想安慰对方几声就发觉另一边气氛不对了,“什么都做了?”
白鹫一字一顿道,脸色看不出的阴沉。
姜阙心中一咯噔。
“看来你没什么自知之明,连自己被打晕了都不知晓。”白鹫冷笑,那两次他都及时阻止了,没想到对方反而以为是自己喝醉忘了。
暮寒灼目光闪烁了下,“你什么意思?”他心中一咯噔,莫名想起来谢青前几日找他取心头血,说他是处子之身,龙阳未散。
他当时还嘲笑对方什么眼神,他可是早就
等等,暮寒灼脸色一变,“那两次我醒来脑袋都非常疼,是你做的?!”
他睁大了双眼,姜阙也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连忙拦着两人,“误会,都是误会,解除了就好,暮公子,你就当我们有缘无份吧,反正什么也没做不是。”
暮寒灼气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