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重重叹了口气。
白鹫张了张嘴,目光有些疑惑,“我当时刚好把他带到了天玄洞,我当时似乎是想”他皱了皱眉,想不起来,然后道:“我似乎昏倒了,醒来师弟已经醒来,他也已经”
白鹫有些没说下去,姜阙也已经中了血毒,这也是他想询问师尊当日究竟发生了什么的原因,当时天玄洞只有他们几个人。
但今日显然是没有机会了。
白鹫知晓苍云有多在意那双腿,安仆拍拍他的肩,碎发遮掩下掩不住好奇的八卦心,“你带他到天玄洞?!你应该不会不知晓天玄洞是什么地方吧?师弟和师尊也在?”
安仆更加惊讶,“天玄洞的姻缘石曾受天道点化,是给有情人订下道侣契的,你们几个都在那儿做什么?”他眼珠子转了转,“莫不是当着师尊的面要结道侣契?你和师弟原来是真的?”
白鹫皱了皱眉,下意识想反驳,“你怎么知道是他,也可能是”另一个。可另一个人不就是姜阙。
安仆显然也想到了这个,拍了拍白鹫的肩膀,“我看师尊对师弟可不一般,你若是和他两情相悦,就趁早吧。”他笑了笑,刚要转身离开,一声“师尊”焦急喊来。
转头就对上松青焦急面孔,“我石头碎了,我石头碎了师尊。”
安仆一把摁在朝自己冲过来的脑袋,“碎了就碎了,一块石什么石头?!不会是赤玉吧?”
他立马将人捞过来,伸手就从他襟口摸了进去,果然没摸到什么东西。
安仆可怜巴巴道:“就是赤玉!我刚才好像被控制了,险些就伤到了姜道友了。”
他正在哭诉,就发现身后忽地一道风劲,转头另一道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安仆问道:“姜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