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且战且退,试图寻找离开这里的方法。突然,姜阙发现不远处有一道微弱的光芒闪烁,他指着那处喊道:“你看那边,说不定出口就在那里。”
两人对视一眼,果断朝光芒处奔去。
“不行啊,没有灵力,根本催动不了。”姜阙将手放在那处散发着光辉的石灯上,焦急地看着逐渐逼近的火兽,源源不断从底下熔岩中攀出。
“剑宗的天阶法器之——赤炎戒。”身旁人却不慌不忙道:“原本应该是剑尊之物,应当赏给了哪个弟子防身,这里和上三州剑宗有关系的只有飘渺了。”
姜阙心道都这时候了还分析的头头是道,他们都快没命了。
就忽地腰上一凉,玉佩相撞声清脆响起,“抓紧我。”沈丹鹤道。
不待姜阙反应,便倏地一挥手,一道灵光从身前迸出,狠狠劈下,石灯应声而碎,两人周身立马被荧光包裹,立马虚化,随即火兽扑了个空。
姜阙松了口气,垂眸去看腰间那只手,就发现对方腰间弟子令上写着“白鹫”两字,看来这就是他的名字了。
姜阙多看了他两眼,就忽地屁股一烫,连忙从对方怀中跳下来满地打滚,“我屁股怎么着了?”
“我看你刚才看的挺入迷的,就没提醒你火兽刚才扑到了你背上。”白鹫似笑非笑道。
姜阙好不容易把火扑灭,这才扭头看向四周,依旧是那片熔岩,但似乎感觉不到火焰了,那群火兽也仿佛对他们熟视无睹般,甚至有只还懒洋洋地爬过了白鹫脚边,从他衣摆中穿透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