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端详着,“跟他长得也不像啊,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
沈丹鹤:“”
沈丹鹤眉头一皱, 翻过身直接闭上双眼。
姜阙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人,像是再不想和他多说一句的模样,心底乐了,被他说郁闷了。
“欸,这不是实话嘛?不是我吹嘘,我前夫长的可好看了,简直天上有地上无的,不然我也不至于不离不弃,照顾那个病秧子这么多年,看着他一步三咳的。”
姜阙爬上床,把之前慌乱上登上的靴子脱掉,推了把身后的人,“往里让让,我也要睡觉。”
只能凑合一晚了,明天就去找师兄告状,原来前峰主的院落根本就没出鬼,是有人偷偷摸摸天天来这睡觉,真是不象话。
姜阙很快就稳稳睡去,也不知晓是这几日太累,还是身旁人身上的气味好闻的安心,徒留黑夜中倏地睁开眸的人转过身来。
两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钳住安稳睡着的人下巴,微眯端详着面前人,明明已经恢复记忆且拿到他遗失数年的代替心脏的法器,可为什么他还是忍不住想来看看这人。
明明师尊说他深爱的人是白念慈,记忆中幼时竹马竹马的情分也不做假,他还和白念慈一同困在过秘境中。
只不过是受了重伤失忆后和这人暂时凑到了一块,甚至那几年中他没有记忆都时常会想起白念慈这个名字,足够证明他对对方有深切感情了,沈丹鹤闭了闭眼。
翌日,姜阙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