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姜阙奇怪地看着罕见戴着半张朴素的不能再朴素的面具的人,“你怎么了?”
应元揉揉面具下的脸,失魂落魄道:“伤到了。”
姜阙点了点头“哦”了声,就没再说话,察觉到对方幽怨眼神啧了声,掏出一枚自制创可贴一薅他面具,简单粗暴地给他贴到了脸上。
应元:“”
姜阙“豁”了声,“真毁容了?好大的疤。”
结着薄薄一层痂,显然才伤到不久,是他这两天伤到的?姜阙为了找一味灵药日夜不休在秘境中四处逛着,为了不影响应元借此地修炼,便只好分开。
岂料,就这一分开,好兄弟就毁容了。
姜阙脸疼地捂了捂自己的脸,这得多疼啊。
“谁干的?”姜阙还是讲义气地问道,气势汹汹仿佛要为他做主寻仇似的,就见身旁人抬起下巴指了指姜阙身后。
幕后凶手就在他们附近?
姜阙眉头一皱,二话不说扭头看去,正对上抱臂不知看了他多久的人的双眼。
沈丹鹤挑了挑眉。
两人都顿了顿,气氛十分死寂,应元委屈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说,“就是他,你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