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慈将撩起的幕离缓缓放下,嘴角依旧是轻勾的弧度,“你稍等,我师兄身上有更好的药,我这就把他唤过来。”
师兄?
姜阙心底默念,哪个师兄?
不知为何,他心底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呼吸沉重的几乎喘不过气来,紧紧抓着应元的手,“我们还是走吧。我不要紧,我身上也有药。”
他答应过那个可怕的合体期大能再不出现在白念慈面前,若他再敢招惹白念慈落一滴泪,就让他魂飞魄散。
姜阙身体发冷,上次和这人照面,就算沈丹鹤在他身边,他都觉得骇人的可怕,就因为他当着白念慈的面把目光一转不转看着他的沈丹鹤拉走,就惹的美人落泪,那名合体期大能不想惩罚身为他徒弟的沈丹鹤,就拿姜阙出了气。
姜阙时刻记得那时几近被扼住脖颈难以呼吸的感觉,当即就要转身离开。
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他长相不过中等偏上,白念慈不应当会记得他,扯了扯破烂兜帽遮住面颊,只要快点离开,他就不会再和这人有任何瓜葛。
却忽地一道声音令他脚步僵住,再难挪动半步。
“何事?”冷漠的声音几乎让姜阙心底狂跳。缓步走来的脚步沉稳有力,低沉嗓音几乎瞬间令姜阙心头一跳。
忍不住扭头看去,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