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催动自己体内少的可怜的灵力,连胸口道侣契的灵力都被抽动,缓缓发着烫,仿佛知晓主人此刻有多怨恨一般。
怨恨沈丹鹤害他患上血毒,只能一个大门派一个大门派地找解毒之物,怨恨暮寒灼不把他当人,玩弄他感情。怨恨他自己识人不清,把自己陷入这般茍活的境地。
姜阙死死攥紧了双手,闭上了双眼。
却半晌发现身上人没有丝毫动作,一歪头从床榻上倒了下去,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一柄灵剑钻入他怀中,安慰似的蹭着他。
是灵犀剑。
姜阙胸膛起伏着,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是那人的剑救了他,喂养了大半年天材地宝的灵犀剑重新苏醒了剑识。
可是太晚了,他都打算放下沈丹鹤了。
姜阙感受着缓缓恢复知觉的四肢,暗暗决定要洗心革面、不再想着走快捷方式,努力修炼依靠自己,把以前落下的都捡回来,愤恨踢了一脚暮寒灼,系紧腰带就推开屋门跑了出去。
正正擦着一道朝这边走来的高大身影过去。
男人拧眉看了他一眼,冷峻面容盯着有些眼熟的背影,随即瞳孔一变,“不好!”立马扭头冲向自己侄子所在房间中。
片刻,看着衣衫不整的屋落黑了一张俊脸,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人都想把他掐死,居然欺辱别人。
暮轻沉一看就知晓姜阙又是一个被这人外表迷惑的青涩少年。
厌恶地没忍住掐上暮寒灼脖颈,恨不得把他掐死,咬牙了半晌还是松了手指,狠狠剜了他几眼,若不是这人是他侄子他早杀了这荒淫无耻的纨绔。
重重拍了几下他的脸都没把人叫醒,这才面色一沉输入了灵力查探。